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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的积极力量》
特级教师凌宗伟最新教育思考,教育者的自我重建
  • 作者: 凌宗伟
  • 价格:¥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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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日期2018-08-01
  • 装帧平装
  • 印刷规格
  • 出版社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 页码197页
  • 纸张胶版纸
  • ISBN978 - 7 - 5675 - 8096 - 1
  • 开本16开

本书文字是凌宗伟老师在近些年的教育行走中与一些学校及教育同仁的探讨与实践(批判与建设)的记录与思考。他从哲学的视角思考教育,主张教育是一种想明白之后的做;教育者真想把教育想明白,需要学一点教育理论及其他学科的知识,在知行互动、融合的实践中成长为专业人士;他们因此能够自觉地在实践中进行有效的反思,并在寻觅中接近理想的教育。透过如上思虑可见凌老师纯粹的人文主义倾向,他明示教育的善意,建议教育从不伤人开始,并倡导教育应为每一个孩子的幸福奠基。


凌宗伟,中学语文特级教师、中学高级教师、全国优秀校长、中国教育报刊社签约评论员、《中国教育报》2012年度十大读书推动人物”之一。江苏省教育学会教师教育专业委员会常务理事兼副秘书长

近年来在《人民教育》《中国教育学刊》《中国教育报》等各类报刊发表教育教学言论四百多篇。著有《你也可以成为改变的力量》《好玩的教育:学校文化重建五讲》《阅读,打开教育的另一扇门》《有趣的语文:一个语文教师的“另类”行走》《语文教师的使命》等。

 


作为理论研究者,我的直接追求无疑是思想的创造和知识的生产;表达我的追求的文字,积极地说,有规矩与深刻的倾向,消极地看,充其量是教育实践的远亲。在这种自我认知的引领下,每见到富有诗情和活力的教育言说,我多多少少会有些嫉妒,这是因为我知道那样的教育言说客观上让教育实践者愈加远离我这种角色的人。进而,系统的教育理论文本对大多数教育实践者来说越来越成为一种传说。当然,这只是事情的一面。在另一面,我则会对能书写快意文字的、有实践情怀的研究者和有思想情结的实践者心存感激,正是他们行云流水般的思索让孤独的教育理论和思想见到了阳光。

我是喜欢随笔这种形式的,最初是因为见诸书刊的随笔,多来自有品位的作者,从中可以读出文化的韵味,到了后来则是对随笔本性的欣赏。随笔原初就是随手一写的东西,写随笔自然也无需摆出要做文章的架势。随笔的书写,一则可自由运用修辞、笔法,艺术地表达思绪;二则也在明示一种立场,即不可把文中的所思当真。因而,我们从随笔中既能获得文化的信息,还能意会到作者某种程度的幽默和机智。倒推一下,便可知能写好随笔的人应是有文化的,估摸着大多也是幽默与机智的。

记得当年读张中行、周国平和余秋雨的散文时,我就想过,对于不涉及某种专门学术的普通读者来说,借助学者富含识见的文章是可以提升文化品位的。进而想到,教育领域未来也会出现类似的文笔,它对于欲认识教育的非教育人士和不事教育学术的教育实践者应是一种最合胃口的精神食粮。创造这种精神食粮的人可以是富有实践情怀和浪漫精神的学者,也可以是钟爱理性的教育实践家。他们作品的风格自然会有差异,但揭示与呈现教育的本相、传达教育内在精神的旨趣应是一致的。我很欣慰自己的观念被后来陆续出现的教育随笔证实,而且明确地感觉到那些理性兼快意的文字如行云流水一般滋养和启迪着无数的教育实践者。这时候,我开始赞叹“存在决定思维”和“需求拉动生产”的客观法则。

在多年的专业交流中,我接触到一些用随笔表达教育情怀和价值的人。他们中有学养深厚的研究者,也有颇有实践智慧的行动者。他们的作品不仅没有让我自惭形秽,反而让我更加理解教育理论研究的作用。实际上,我自己尽管没有足够的能力写作教育随笔,却也不知不觉中开始习惯用这样的方式表达我在学术作品中无法尽兴抒写的情思。也正是这样的作为让我的认识不经意地跨越了教育学术的边界,进而结识了凌宗伟先生这样为教育的文明与专业奔走呼号的教育文化传播者。凌先生的确算得上一个快意的人,但快意的底色并没有遮蔽他思维的锐利和深刻。他应是博览群书的,但并没有深陷于认识领域的纠结,实践家的本色使他能快速、准确地攫取最能滋养和改良实践的知识精华,从而使我透过他的言谈与文字意会到了知识、思想与现实教育行动较为恰当的组合。在如此的组合中,我深刻领会到了教育思想和理论的生命所在以及教育行为和实践的可塑性。

他曾告诉教育现场的人们说,“你也可以成为改变的力量”;现在,他又关心“教育者的自我重建”。要我看,凌宗伟先生必定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改变教育的力量,而他改变教育的力量无疑来自长期以来对作为教育者的自己的建构。我由此想到一个更为普遍的问题,即教育者究竟如何重建自己。如果让我给出一个参考答案,那么,我恐怕要提醒和我一样的教育者,首先养成自我批判的勇气和自我坚持的信心。完成自我批判的前提之一是掌握批判的武器,那就是包括教育思想和理论在内的人类优秀的认识成果和思维方式,这种武器可以帮助我们超越捆绑着我们的日常思维,而掌握这种武器的策略只能是阅读、观察、思考、评论。养成自我坚持的信心,则需要我们逐步确立能够在自己的思想和行动中一以贯之的价值立场。有了一以贯之的价值立场,相当于我们有了自己的教育人文信仰,可以让我们一旦遇到教育的真理便热情地追逐与传播。我想凌先生应会理解我的立场,或许他自己已经成为我这种立场的现实版本。

读了《教育的积极力量》,我对凌宗伟先生的所想有了一定的理解。他永远不会忘记教育是一种“做”,但他期望的“做”是想明白之后的做,只有这样的“做”才能从人的心理本能和日常经验的藩篱中突围出来。如果教育者真想把教育想明白,他就需要学一点教育理论及其他学科的知识。各种知识能够让一个教育者在知行互动、融合的实践中成长为一个专业的而非简单的职业人士,他因此还能够自觉地在实践中进行有效的反思,并在寻觅中接近理想的教育。透过如上的思虑,我也能意识到凌宗伟先生纯粹的人文主义倾向。他明示教育的善意,建议教育从不伤人开始,并倡导教育应为每一个孩子的最终幸福奠基。归结起来,与我一贯倡导的“爱智统一”不谋而合,实质上是承接了人类优秀的教育文明,并力求寻找教育文明的当代表达。

凌宗伟先生嘱我为序,一定有他自己的思虑,在我则诚惶诚恐。可为了教育的文明与专业,我内心也乐意为之。一番感想,难免不当,仅表白对教育精神的追求和对一位好思善行者的尊敬,也应有意义。权充为序。

刘庆昌

2018331

 


/ 001

积极力量1 想明白了再做——从哲学的视角思考教育

学校文化建设要根植于哲学思考上 / 003

学校哲学的建构需要在梳理中传承 / 008

学校文化生态关乎教师专业成长 / 013

管理者的智慧在平衡自然选择与人工选择 / 018

好教育、好教师是怎样的 / 021

传统文化进校园需要甄别与筛选 / 026

努力成为“批判性的教育者” / 032

课程改革需要激情,更需要理智 / 039

积极力量2 朝专业人士努力——学一点教育理论及其他学科知识

阅读,为的是走出洞穴 / 047

读书是与世上最有智慧的人对话的过程 / 053

教学行为折射的是一定的教育认知 / 061

努力成为专业人士 / 067

管理好你的情绪 / 073

教师的研究要扎根在自己的土壤里 / 079

中小学学科组具体研究些什么 / 085

积极力量3 寻找理想的教育——在实践中反思

尽最大可能帮助学生逃离恐惧 / 093

21世纪素养”需要在探索实践中完善 / 098

作为教师的自我重建 / 104

在回归“教育的本意”下寻找理想的课堂 / 109

从“教学设计”入手实现有效教学 / 116

必须重视“教学目标”的确定与陈述 / 120

积极力量4 回到人的立场——愿教育不再伤人

人的回归才是教育改革的真正条件 / 127

重要的是学习习惯的养成 / 136

好的“德育”是“立人”的 / 142

教育,从不伤人开始 / 149

班会活动的组织与实施 / 155

积极力量5 顺其自然,因其固有——为每一个孩子的幸福奠基

卢梭“自然教育”原则给我们的启示 / 163

不成熟才有可能生长 / 169

养成教育是慢的教育 / 174

养成教育重在训练 / 179

教育,要培养出过完善生活的人 / 184

教育的云端视界 / 188

后记:批判与建设不是对立的两面 / 195

 


作为教师的自我重建

在大数据背景下,“核心素养”框架下,教师该如何应对?我想,读读法国著名社会学家阿兰·图海纳的《我们能否共同生存?——既彼此平等又互有差异》或许可以找到答案。这是一部颇有影响的社会学著作。作者从当今社会发展的特点出发提出了这样的思考:“在一个不停变化着的、不可控的世界里”,“我们能否共同生存”?

 

把自己的经历变成一种作为社会参与者的自我成长的过程

 

从教育视界来看:“在小学里,师生关系依然是最重要的,学生的定位取决于与老师的关系;在中学里,青年人开始走出学校文化,在高中阶段,他们生活在被两个世界争相撕拉的状态:一个是日益临近的必须获得毕业文凭的专业生活世界;另一个是学校里自由发展的,但与学校文化格格不入的,而且对于老师来说似乎是不可思议的或具侵犯性的青年文化世界。职业的和技术的世界与认同的和社群的世界是相抵触的。”这样的抵触,在当下这个文化多元、信仰缺失的状况下似乎越演越烈,其突出表现就是师生冲突,同学之间的相互施暴时有报道。我们如何才能共同生存?

阿兰·图海纳强调唯有“把自己的经历变成一种作为社会参与者的自我成长的过程,除了个人的努力以外便无他途可寻”。时下教育的一个重要责任就是要让师生明白,在这个文化繁杂、价值多元的时代,尽管每个人对世界的理解和认识不同,每个人的需求也不一样,但为了共同生存,我们应当明白,“个人的人格是通过他所担任的社会角色的反思而形成的”,作为个体,需要做的是从他人观察个人扮演其社会角色的立场反思自己的言行,因为理解“社会角色都与共同的权力形式、共同的规范和道德标准有关”。切实尊重个人的和集体的自由,使各方面的利益都能得到体现,对各种不同的价值取向和不同意见持宽容态度。所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其实说的也是这个道理。

 

别总是怀念过去,留恋自己

 

今天的教师,不能总是怀念过去,留恋自己“所扮演的既传授知识同时也传授民族和社会道德规范的‘师傅’角色”。因为在今天随着互联网社会的进一步发展,“这一切都在迅速变化着,而且已近乎消失”。随手拍技术,随时随地可以将我们推向舆论的风口。如果我们还是念念不忘“师道尊严”,就无法容忍学生那些看似搞怪无理实则源自自然的言行而下意识地“以暴制暴”。

我们之所以无法容忍当今学生这样那样的“无厘头”,是因为我们都“十分珍惜自己已有的职业,而且我们越来越经常把自己的学识和思想运用于我们的活动中,但是,在一个受金钱竞争和技术统治的经济世界里,我们仍感到工作并不重,关键的问题是:处事要灵活、要有竞争心和应变能力;许许多多人就是被这三条搞得精疲力尽的”。要让我们始终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被“处事要灵活、要有竞争心和应变能力”搞得精疲力尽,“需要在我们的私人生活中找到支撑点,才不至于被大众社会既诱人又庸俗的信息搞得心绪不宁”。须知,“主体除了它自身的生产以外没有别的内容。它除了自身的需要和在一个动荡的、没有秩序和失去平衡的世界里保护自身不被支解这个愿望外,不为任何事业、任何价值、任何别的法则服务”。

 

自我重建显得尤为重要

 

我以为,作为教育者,在今天自我重建显得尤为重要,“因为个人是不能忍受与自身分离或置身于双重从属地位的”。于是我们就要力求自我重建,重新获得“独一性和这种独一性的意识”,努力将自己看作“意识和变化的创造者”,“社会关系和政治制度的创造者”。更需要清醒地认识到,“既彼此平等又相互差异”才是我们可以共同生存的基本法则。为了避免愈来愈严重的学校生活危机,作为教师千万不能“为了保护自己,动不动就拿学校的校规去压制那些来自下层的或危险的社会和文化环境的学生”,我们更需要警惕的是将自己“扮演成一个雄心勃勃的、虽具有更多的创造性但却更加危险的角色”,最终将自己推到一个万劫不复的境地。这样的教训已经很多了,如果我们依然无视这变化着的世界,何以共同生存?

自我重建,需要“舍弃学习”。批判教育学有个观点:你现在所言即已过时。琼·温克在《批判教育学》中谈及“舍弃学习”的时候有这样一段文字:

作者的祖母曾经告诉她,一切美好的东西,就像一个大熔炉。苏族印第安人跳进了这个大熔炉,因为他们想成为“好美国人”,他们试图按照大熔炉灌输给他们的对错好恶来行事,“结果放弃了自己的语言、传统、信仰,而且在许多情况中还放弃了他们自己的灵魂。当他们跳进那滚烫的熔炉中时,被煮掉的东西太多了”。他们想像“好美国人”一样思考、一样行动,但无论他们怎样努力,他们终究没能成为“好美国人”。于是琼·温克终于意识到,“这个熔炉涉及的其实就是权力”。这权力只能对“好美国人”起作用,但对那些印第安人却起不了作用。

无论从种族还是文化的角度来看,他们原本就是印第安人,最多也只是美国的印第安人。既不能回归原来的生活,又未能融入“好美国人”的生活。你在种族与文化上与“好美国人”原本就不是一回事,你再努力也成不了大熔炉里的人,相反你还丢掉了自己。

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们往往被“读书改变命运”给忽悠了,我们总是片面地认为读书会让我们的命运变得好起来,却忽视了这改变也许会恰恰相反。

我以为琼·温克用这样的例子想说明的就是,“舍弃学习”应该是批判教育学的重要组成部分,当我们有了自己的批判教育学以后,我们就会发现,原来我们以往强迫自己和学生所学、所记的东西,往往是会害了我们自己和学生的。当我们意识到这样的问题,我们才可能有意识地进行“舍弃学习”,舍弃我们以往那种为了达到某种“好”在固定的课程下学习的内容,或者为了进入所谓的“好”而抛却自我的学习。从这个意义上讲,舍弃学习会使我们每一个人更清楚地认识到,我就是我,无论怎么努力,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你,也不可能成为他,许多时候,守住自我才是最重要的。要不然我们就可能成了想成为“好美国人”的苏族印第安人。舍弃学习,舍弃的只是我们已经掌握的知识和我们身上固有的某些劣性,而不是让我们舍弃我们身上固有的优势和良知。也就是说,有舍弃大熔炉式学习的勇气,跳出他者以权力为我们设定的所谓“好”的标准。

在自己的教育生涯中努力抛弃已经掌握了的知识

舍弃学习的另一个意义则是,教师作为一个学习者,必须在自己的教育生涯中努力抛弃我们已经掌握了的知识,因为那些知识有许多就是他者权力的产物。我们要舍弃这些他者权力的产物,就要花费更多的精力给自己增加新的知识,当然,对任何一个人而言,要舍弃原来学习掌握的知识是相当痛苦的一件事情,这样的情形下,需要更多的就是勇气,一种同旧知识、旧文化抗争的勇气。知识更新的困难就在于我们以往所学习掌握了的东西,对我们来说不仅早已经顺应了,很多时候的感觉还是很舒服的。比如说,我们以往理解的教,就是“我教,你学”。因为在我们的字典里,教,就是“上所施,下所效也”,“我”说的就是知识,就是对的,作为学生的“你”,就只能接受和服从。

在我们的学校里,规定的课程控制了我们的语言,控制了我们的思想,我们这些教师和学生的语言,成了受限的语言,我们的思想,也就随之成了受限的思想。于是,我们的主见没有了,思想没有了,甚至我们的躯体也没有了。我们有的只是上意,只是同一个声音。然而可悲的是,即便我们彻彻底底丧失了自我,我们还是不能成为统一标准下的所谓“好”。

尽管如此,我们的那些考试工厂还是大言不惭地宣称我们是在“培养”人才,“为让一个群体在生活中得到更高的地位而做的准备工作”,但是我们却怎么也认识不到我们所谓的培养实质上是“相当于让一个群体行进在平坦的高速公路上,而让另一个群体行进在崎岖的山路上。当高速公路上的群体首先到达时,他们便认为自己抵达那里是应该的,因为他们更加刻苦,更加聪明”。可是当我们用批判的眼光来看这“培养”的时候,我们就会发现,我们不顾及道路平坦与崎岖,不顾及车辆的型号而按统一的标准速度行使,是多么的荒唐可笑。

舍弃学习的艰难,也许就在这里,同样,舍弃学习的可贵也就在这里,因为当我们舍弃了学习,我们就会发现,原来在我们的天空外面,还有更为广袤的天空。

用琼·温克的话来说,“舍弃学习涉及改变观点、信念和假定。舍弃学习就是打开一些陈旧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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