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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汉娜的“文化关联教学”》(2016.9)邮发代号  8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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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汉娜是美国2016年度教师,其成长于所任教的社区,对所在的社区有深刻的体悟与认识,她以自身成长的历程和对社区的认知融入自己的教学中,实践“文化关联的教学”。本书将从不同角度解读其以“使学生成为内在驱动的学习者”、“走进社区、融入社区的教学”等文化关联的教学方法,给读者以启发。

目录

专栏

 

教师是否仍需拥有“一桶水”_ 吴康宁

 

莫让入学教育变成驯服教育 _ 郑杰

 

清晨开窗 _ 吴慧琴

 

分开睡?一起睡? _ 王荣

 

 

 

封面

 

贾汉娜的“文化关联教学”

 

 

人物

 

名家  冠盖满京华  斯人独憔悴——教育美学大家赵宋光述略 _ 杨斌

 

微博  陆费逵/勒内·格鲁塞

 

 

 

现场

 

记事  姚跃林专辑

 

         这几天

 

         复旦宣传片

 

办学  为了人的自我发展和公共生活——再访福建省晋江市侨声中学 _ 林茶居

 

吴非说  小孩不会玩比成绩差更麻烦

 

朱永新答  办好师生的精神食堂

 

 

 

话题

 

语文与文学(二)

 

语文教改的困局与出路 _ 王尚文

 

 

 

阅读

 

构建“双赢课堂”——《课堂管理方法》导读 _ 龚朝红

 

 

 

人文

 

二重唱  日本印象 _ 侯鹿溪

 

       日本十日 _ 李永梅

 

 

 

视窗

 

校园  品牌侨声,特色侨声,魅力侨声

 

读书会  福建师范大学附属中学“光荣与梦想”教师读书俱乐部

 

家  养一朵“玫瑰” _ 严中慧

 

文本 办学三人

 

报道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入选“上海文化企业十佳”

 

大夏 大夏书系出版“教育思想录”丛书

 

广告  阅读《教师月刊》,做一个出色的自我教育者

 

 

 


卷首语


 

吸引

 

_ 林茶居

 

经常有某个词莫名涌现,诸如手伴、坐驰、地下铁,这次轮到“吸引”。这是一个村子、一条河流、一列动车的名字吗?如果作为一个人的名字呢?用它来命名一次相遇或一场战争,好像也是不错的。

为什么是吸引?于我这自然是一个难题。因为它是意外之笔,而非经由逻辑、理性、沉思的通道而来。我必须想想:何为“吸”,“引”从何来。这样我就打开了心门,迎进大地,拥获远方,眼前空无一物。

前些天朋友告诉我,厦门即将举办“鼓浪屿国际诗歌节”。作为一个喜欢写诗的闽南人,我自然喜乐。多年前我写过一首诗,副标题即为“献给鼓浪屿上的陈仲义舒婷夫妇”,其中写道:“闽南海岛,我的故土有见风就长的文学/他国字,菽庄酒,日光蛰伏/与现实主义橡树比邻为居,一对人间夫妇,让一个地方显得安静、可靠/也让抒情与思想渐渐习惯了步行”。我想起鼓浪屿上有一座林巧稚纪念馆,叫毓园。毓即育,一般的说法止于培育、养育,而我更愿意直接理解为生育、教育。作为中国妇产科学主要开拓者和奠基人之一,林巧稚一辈子接生了五万多名婴儿,还培养、造就了大批医学人才。

一九〇一年,林巧稚生于鼓浪屿的一个教师家庭,从未婚嫁,亦无儿女,一生以慈怀行医、做学问,是人们心目中的“万婴之母”和“中国医学圣母”。在她的身上,既有生之育:生命之哺育,亦有教之育:教养之培育——当然,此二者并非各行其道,而是交互产生作用。从人之生,到人之长,都有林巧稚的爱与智慧犹如春风的呵护与指引。她是一个“完整”的教育家。所以我也为她写了几句诗:“作为一个教育媒体人/我从你孤傲的脸上看见了真正的教育学——/对身体的尊重,对生命的迷恋……

看来,吸引一词的偶然出现和鼓浪屿有关:诗歌,陈龚(舒婷原名龚佩瑜),林巧稚。这些美好的事物,“安静、可靠”,“孤傲”,因此总是不期而至。也是在这个即将入秋的时节,我曾经带了两位外地长辈游览鼓浪屿。他们最为惊叹于钢琴博物馆和风琴博物馆,一路回味鼓浪之“鼓”、琴岛之“琴”。我忍不住又写诗:“风弹过,多少乐器长成古榕的样子/每走一步都有回声/小巷的深处/仿佛有谁准备了一阵细雨/仿佛有谁把海德格尔的《林中路》又读了一遍”。

在鼓浪屿这个琴岛上,风不是吹,是弹,风不是吹鼓手,是键盘演奏家。走在琴岛的巷子里,你能感觉到“风弹过”你的身体,你的身体就是风的无数只手抚摩、拨动、敲击的琴。由此,“琴”也成了吸引的一部分,甚至,“琴”已涵括了诗歌、陈龚、林巧稚。

当我在一个词的面前停住,一种仪式感油然而生,仿佛众神归位,万物受洗。难怪我非常喜欢的法国作家玛格丽特·杜拉斯会说,“每一本打开的书,都是漫漫长夜”。因为书中有词,“她优美地走着,就像月色一般”(拜伦);书中有虫鸣、苦痛和惊喜,唯有“漫漫长夜”足够容纳。对杜拉斯来说,“每一本打开的书”都是强大的吸引。

杜拉斯一九一四年生于当时的法国殖民地越南的西贡。七岁那年,她作为数学教师的父亲就去世了。杜拉斯是她自己后来改的姓,取自她父亲的故乡一条小河的名字。七十岁的时候,杜拉斯发表了她最著名的作品《情人》,在这部自传体小说中,她毫无保留地回忆了自己十五六岁时与一个来自中国的富家少爷在越南发生的情爱故事,热烈而绝望。在杜拉斯的创作生涯中,这两个分别裹装着亲情和爱情的男人成为她极为重要的“吸引”,不时牵扯着她回过头去,挖自己的血和肉,痛快淋漓。

这种吸引既是文学生产机制,也是人之常情,估计谁也无法挣脱。就说我那刚刚上高二的女儿,似乎在一夜之间陷入了某种“吸引美学”。这个暑假,我终于有更多的时间跟她在一起,有次我拿起一个事打趣,她突然拉下了脸,一言不发,转身就走。我意识到:难题来了。我还没有准备好迎接女儿的突然长大。不过更麻烦的还在后头:女儿发来短信表示道歉,却又说“我不是生你的气”。很显然,我的打趣戳中了女儿的心事,让她想起哪次不愉快的经历。

瞧瞧我这么小这么小的女儿,现在能够影响她内心气候的是另外一个星球的引力,她的情绪、情感、情思,唯有这个新的“吸引”才能搅动——她长大了,被父亲之外的力量所吸引。在她的“吸引美学”面前,我的“吸引诗学”已经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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