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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月刊 > 月刊信息 > 《朱煜:让课堂说话》(2016.10)
《朱煜:让课堂说话》(2016.10)邮发代号  8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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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煜老师的课堂,行云流水,特别流畅,也特别自然。不管是课堂上的学生,还是课堂下听课的老师们,这样的课堂可以让每一个在场的人都非常享受。朱煜老师的文字,也如课堂一般,娓娓道来,平和而无浮躁,知识见解情趣融为一体,但甚少煽情。他认为,小学语文不仅是对孩子语言文字的启蒙,也是对孩子思想态度和价值观的启蒙。本期封面专题,我们为读者带来对朱煜老师的深度访谈,在朱煜的回答与文字中,读者朋友肯定会有所启发与思考。 明尼苏达大学社会学博士陈心想长年在美国作研究,每年归国之际,总会考察国内的教育情境与变化,并写下归国札记。本期“记事”栏目陈心想专辑,我们选编了陈心想老师的三篇札记,以飨读者。 今年,新概念作文大赛已经举行了十九年。十九年里,有成百上千篇优秀的新概念作文诞生,有很多位选手在比赛后成名成家,当然新概念作文大赛也有着很多争议,比如对于韩寒。李其纲老师亲身参与了新概念作文大赛的创意、创办、筹划,韩寒广为人知的《杯中窥人》一文就是在李其纲老师的现场命题下写成的。韩寒当年的参赛过程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故事和细节?在李其纲老师的《韩寒:酒杯中的大海》一文中,读者朋友可以看到新概念作文大赛的大历史与选手、评委、组织者的小历史。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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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教师即课程,课程即什么 吴康宁

学校章程,你懂的 郑杰

秋思 吴慧琴

手不是用来打人的 王荣

 

封面

朱煜:让课堂说话

人物

名家  谢嘉幸  创造自己的音乐生活 _ 程晓云  陈俊一

微博  王瑶/李希霍芬

现场

记事  陈心想专辑

         二〇一六年归国札记:教育即影响

办学  新校长纪事 _ 司雪娟

美育  我们的课堂 _ 聂炎

        不怕“乱” _ 田春娣

吴非说  小学何须比“选修”

朱永新答  擦亮每个日子,呵护每个生命

话题 

语文与文学(三)

为什么需要文学教育 _ 吴金昌

阅读

与苏霍姆林斯基的精神相遇

——读《跟苏霍姆林斯基学当老师》 _ 李镇西

人文

韩寒:酒杯里的大海 _ 李其纲

视窗

校园  哈尔滨市第六十四中学:引进阅读的活水

读书会  化舟渡海——“阅读经典”读书群追忆杨小洪老师 _ 严中慧

  在阅读中找到人生方向 _ 韩素静

文本  家三人

广告  阅读《教师月刊》,做一个出色的自我教育者

 

 



卷首语

唤醒一根木头

 

_ 林茶居

 

去年暑假,到深圳出差,其间得半日空闲,走访了深圳大学。没有具体的目的,所以随着心情走。不觉间眼前出现一个人工湖,便顺着湖岸,漫步,玩水,小鱼倏地不见,泥螺兀自蠕行。一会儿我发现岸边有一堆水草——这一片水域的植物确实太密集了,应该是校园工人出于维持局部水系的生态平衡之考虑而捞起来的——看到它们生机勃勃的样子,被如此遗弃着实可惜。我找来一个矿泉水瓶,挑了几棵水草装上,加了水,带回宾馆,再带回家。

我家的阳台、书桌,有不少像这样从各地、各处捡拾而来的草草叶叶,有的则是一截断枝或一块残根。我供之于水或土,期待它们延续生命的光华。虽然大多时候都是失望的,毕竟地理环境不同,自己又不善养护。不过这并不影响我的兴致,只要机会合适、条件允许,我仍旧习惯于就地“寻宝”。

也许我本来就是大自然的拾荒者,或者就是一个大自然的贼。我当然也喜欢林中的开阔地,每每陶醉于无际无涯的水面、草原,但似乎更为钟情枯藤落叶、杂草丛生,更愿意流连于日光被隔挡的地方,以及长满了各种叫不出名姓的细小事物的阴湿角落。如果大自然也有一个主流体制的话,那么它们就是被这个体制所漠视的“弱势群体”。

当然,它们也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它们也生存于优胜劣汰的规则和体系之中。所谓遗弃与漠视,都不过是我按着人类的目光、视角而赋予其中(也可以说是强加其上)的。在个人意识形态的作用下,自然世界有时候会被置换为人类社会。理解到达哪里,遮蔽随即而至,但同时也可能打开一个全新的精神疆域。

必须提到一部我非常喜欢的美国真人动画片,二〇一六年四月在国内上映的《奇幻森林》。在这个“奇幻森林”里,每年干旱时节,都有一个“饮水休战期”,鸟兽们停止纷争,共同分享日渐减少的水,以维持生命和种群繁衍,谁都不能也不敢破坏这个契约。影片设计了一个非常动人的场景:当旱季来临,森林里的河流水位下降,水中的“和平之石”逐渐显露……

人类在以实利之心研究自然、开发自然的同时,也总是抑制不住重新建构自然的审美冲动,除了在电影中,在各种文学艺术中,也在日常生活中,在教育活动中,在城市文化的规划和发展中。这应该是人类心灵深处的“大自然情结”在起作用。再细细探究这个“大自然情结”,至少有如此几个小情结呼应着人类的原初性情:一个是“森林情结”,群居,安全感;一个是“水情结”,流浪,自由;一个是“树情结”,独立,扩张。在大自然母亲面前,人类永远无法断奶;一样的道理,在森林学校、水学校和树学校面前,人类永远无法毕业。用一句话说就是:人永远走不出人自己,永远走不出一棵树。

据英国动物学家、植物学家、科普作家科林·塔奇的研究,树是有记忆的,他说,树“现在做什么非常依赖于过去在它们身上发生过什么。如果你摇晃一棵树,它以后就会长得粗一些,结实些,它们记得过去被摇晃过”,他接着说了一句现实如诗、诗即现实的极为优美的话语:“风是天然的摇晃者。”(科林·塔奇,《树的秘密生活》,商务印书馆20155)如此看来,树是带着记忆在生长的,而且,如果没有风的摇晃,就没有树的更好成长——树的记忆,大概主要就是风的记忆和摇晃的记忆。摇晃啊摇晃,摇晃提示了一种新的成长文化和新的教育学。智利诗人、伟大的女教师米斯特拉尔1889-1957)在《致墨西哥妇女》一文中说得如此热切、辽阔——“墨西哥妇女:膝头上摇晃的是整个民族……(《拉丁美洲散文选》,云南人民出版社19967

当一棵树拒绝摇晃,那必然意味着它是以一根木头的身份在发言。这其实也是当下时代的社会图腾:树纷纷远去,它们在人间留下了木头。就像在我的居所,我没有土地供奉一棵树,而只能以自来水喂养从山上捡回的一根木头。作为树的另一种形态,我相信木头收藏了树的全部记忆,甚至比树还多——它比树多了一段作为木头的时光,并且记住了树的记忆怎样参与了其自身的成长,记住了摇晃怎么作用于树的抽枝展叶。

如今我面对的是一根木头,我必须唤醒它作为它自己以及当它还是一棵树时的全部记忆,唤醒它的苦难史和好奇心。在我的书架上,木头像一个自我教育者,静默如初,沉思如眠——它将收拢时光,做回树;或者爬过自己,转身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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